鲍德里亚访谈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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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:

让•鲍德里亚是世界知名的后现代理论家。但在访谈者和听众面前,他又成了一位优秀的演说家,饱含热情与哲思地分享自己关于理论、现实、人生的看法。本书首次收录了涵盖他整个职业生涯的25篇访谈,时间横跨了从1968年到2008年这40年。这些访谈的主题广泛,既涉及《消费社会》《致命策略》《论诱惑》《拟像与仿真》等主要作品,也涉及他的学术生涯、美国之旅、摄影实践等丰富人生经历,更涉及他对恐怖主义等当代话题的回应。我们不仅能在本书中一窥这位学者思想生涯的全貌,亦能与这样一位真挚而深刻的老友对话。这些散布在世界各地的报纸、杂志和期刊中的访谈,可能是世界上最宝贵、最生动的鲍德里亚思想录。

— 关于本书 —

☆是访谈,更是人生游记

☆25篇真挚而深刻的访谈,40年批判而追寻的人生

— 关于作者让·鲍德里亚 —

☆社会思想大师,后现代主义的牧师,知识的恐怖主义者

☆农民心灵的群山之子,炙手可热的学术之星,踏上旅途的流浪之人

☆深邃冷静的批判者,真挚幽默的受访人,人生长河的舟上客

— 编辑推荐 —

鲍德里亚是一位深邃冷静的批判者,更是一位真挚幽默的受访人,一位人生长河的舟上客。

作为批判者的他已为我们所熟知:他运用拟像、仿真、诱惑等概念,揭示了后现代世界中现实消失后的虚拟、冷漠和空无。当我们失去了独有的特性,失去了主体的感觉,他自己则把这种冷漠和空无作为策略,以便看到真正在运作的形式的浮现。这是他所独有的乐观主义。

作为农民之子,他继承了慵懒和反抗的习性。他没有走上一条十分传统的学术道路,亦在学院中拒绝知识分子的角色和立场。他开始玩跨界,玩摄影,又因一场心灵之旅在大洋彼岸声名鹊起,成为轰动一时的文化偶像。“二十岁时是啪嗒学家,四十岁时是乌托邦主义者,五十岁时跨界,六十岁时成为病毒的与转义的。这就是我的整个故事。”

而这40年来的思想和人生,都由这位后现代大师在这25篇访谈中对你娓娓道来。

作者简介:

让•鲍德里亚(Jean Baudrillard,1929-2007),法国哲学家,后现代社会思想大师,曾被称为后现代主义牧师。作为最先进的媒介和社会理论家,他也被法国学界推崇为新的麦克卢汉。从1988年起,鲍德里亚在英美学界获得广泛赞誉。其主要代表著作包括《物体系》《消费社会》《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》《生产之镜》《象征交换与死亡》等。

译者 成家桢

复旦大学-巴黎高等师范学校联合培养哲学博士生,主要研究现当代法国哲学、社会学-人类学、生物学哲学。

前言 洛朗·德·叙泰/ 001
僭越是一种政治行动模式吗? (1968) / 001
观影故事(1982)/029
鲍德里亚的诱惑(1983)/040
一个毫无矫饰的世界的矫揉造作(1983)/048
命运中存在的可逆性力量(1983)/052
晶体复仇(1983)/063
图像从根本上不是不道德的吗?(1984) / 089
蒙当、科吕什、勒庞:同场竞技(1984)/097
灾难一般,但不严重(1984—1985)/103
作为虚构的美国(1986)/127
大众的冷漠(1987)/135
可惜了!巴塔哥尼亚(1990)/153
写作总是令我愉悦(1991)/168
这瓶啤酒不是一瓶啤酒(1991)/180
尘世的无调性的风景(1991)/198
封面故事(1993)/207
一个终极的必要反应(1994)/220
事实性与诱惑(1994)/235
解剖90年代(1996)/248
即兴喜剧(1996)/277
病毒的与转义的(1999)/287
鲍德里亚解码《黑客帝国》(2003) / 300
镜像中的摄影报道(2003)/305
谋杀现实(2006)/310
世界的解药在独一性那边(2008)/318
· · · · · · (收起)

原文摘录:

问 您因此而成了一位难以阅读的哲学家。但是,在重读您著作的过程中,令人惊讶的地方在于,您的书反倒是形成了一种连贯一致的系统……

答 是的,我的思维模式是十分系统化的——从根本上说是十分合乎道德的;但其中也存在着一种反—游戏 ( contre-jeu ) ,它同时解构了被构建起来的东西。问题不在于坚决进行“颠覆性”解构的意志,而在于找回事物曲度的尝试。这是事物力图消失的模式,但这不是随便哪种模式。事物不想死去,它们想要把自己的消失视为效果。最大的能量就存在于这些时刻。这有点儿像这些最终呈现出其民主幻觉的暴力景象(或其牺牲和消失的暴力幻觉)的社会。书写,也就是让自己本身在系统的核心处响应这种消失冲动的要求,并能够与之游戏。我不太会展示这一程序,但它对我来说是关键的。 (查看原文)

一块红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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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2-01 06:39:49

—— 引自章节:鲍德里亚的诱惑(1983)/040

如今消失的乃是这种可能性:发明一种有魅力的、但又能保持距离的、并能以这一距离而游戏的空间的可能性。随着淫秽的泛滥,这个场景消失了。淫秽不是专断的,而是恰恰相反:它总是生产出自己的一切理由。它生产了太多自己的理由。它毁掉了这个距离。它是事物间的可怕的贴近:不再有凝视的距离和游戏的距离。淫秽不再承认规则,而是将一切混淆一气:这是事物的完全混杂,是秩序的混乱。正是它终结了所有的仪式和系统曾为了避免事物的淫秽、全面的心智层面的困惑,以及人性和非人性之间的短路而尝试保存的详细区分。但也正是在这里,淫秽是一种品质,而不只是一个概念,它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音调。然而,究其根本,淫秽对应的是某种人们很难用丧失,即场景的丧失以外的术语来分析的东西。的确,人们感觉某物在那里遗失了。然而,我们不应该在这意义上走得太远。淫秽,是另一个世界。人们也许会与这个世界打交道,与这个过分可见(hypervisible) 的世界打交道,所以说,这里也许有另一种游戏的可能性。我对此并不清楚。某一刻,再现(représentation)曾是游戏的可能性之一。此外,再现并不总是以相同的方式游戏的。在文艺复兴的空间,即具象的空间中,我们在艺术中看到了再现。当艺术被发明为某种再现的时候,人们一开始非常疯狂地使用它,完全不像后来那样再现性的、经济性的。 (查看原文)

一块红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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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2-04 05:29:21

—— 引自章节:晶体复仇(1983)/06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