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任的重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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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:

编辑推荐:

★活在一个不负责任的时代,我们该如何经历并反对这个时代?

★《战后欧洲史》之外,托尼•朱特最富盛名的两部著作之一。

★当代最重要的历史学家和思想家托尼•朱特,以三位重负责任的知识分子,触及了我们时代思想和道德的困境。

★“被遗弃的先知”莱昂•布鲁姆、“不情愿的道德主义者”阿尔贝•加缪、“局外的当局者”雷蒙•阿隆 ,三位深度介入政治的法国知识分子,如何以道德责任挑战黑暗时代?

他们的生活和著述都与这个不负责任的时代格格不入。他们毕其一生,经常感受到这个国家所要求的政治与思想相一致的压力,却甘愿在政界、公众、左翼同僚或知识分子同侪中充当不受欢迎的人,这是一种稀罕而耐人寻味的个性。仅此,他们的事迹就值得一书。

——托尼•朱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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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:

《责任的重负》是托尼·朱特最富盛名的两部著作之一。

在这本书中,他选取了阿尔贝•加缪、莱昂•布鲁姆、雷蒙•阿隆这三位法兰西精神最优秀的代表人物,还原他们生活的年代,考察他们的言行与历史纵横嬗变之间的联系,讨论知识分子与思想史的诸多重要议题。

托尼•朱特认为,评价知识分子的核心词应是“责任”。这三位道路迥异却共同拥有“勇气与正直”这种道德人格的知识分子,在投入公共生活之后,将个人利益置于公共责任之下,以独立的良知发言,以一致的言行影响现实政治、纠正时代谬误,并不惜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,才有所谓“责任的重负”。

他们活在一个不负责任的时代,但更重要的是,“他们经历过,并反对这个不负责任的时代”。

可以说,他们不单代表了现代法国的思想和政治文化中独特的、令人憬悟的一种声音,还代表了现代社会和思想中许多最优秀、最持久的价值——过去是,如今也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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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体评论:

所有为知识界缺失“正义”“品格”与“道德”而感到遗憾的人,都会从本书中读到很多值得汲取的言论。

——《纽约时报书评》(The New York Times Book Review)

托尼·朱特有关三位已逝的伟大法国人的论述,触及了我们时代思想和道德的全貌。在当前文化战争的甚嚣尘上的声浪之中,朱特理性的声音犹如一把穿透黄油的刀,穿透了那些胡言乱语。

——欧仁·韦伯(Eugen Weber,著名历史学家)

托尼·朱特笔下的这几位重要的法国思想家也都是积极的活动家,不像后来的学者只摆弄语词。他描写这些人的笔触优雅,充满有根有据的自信。

——埃尔贝•R•洛特曼(Herbert R. Lottman,著名作家,《加缪传》作者)

朱特讲述了布鲁姆、加缪和阿隆的思想历程,并进一步展现了法国思想文化的诸多方面。而且,这本书文字优美,笔触动人……令人钦佩。

——斯坦利·霍夫曼(Stanley Hoffmann,哈佛大学历史学教授)

作者简介:

作者简介:

托尼·朱特(Tony Judt)

◎全球百大思想家

◎奥威尔终身成就奖获得者

◎21世纪初最顶尖的历史学家和思想家

著名历史学家,以其对欧洲问题和欧洲思想的深入研究而闻名于世。1948年出生于英国伦敦,毕业于剑桥大学国王学院和巴黎高等师范学校,先后执教于剑桥大学、牛津大学、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和纽约大学。

1995年,创办雷马克研究所,专事欧洲问题研究;

1996年,当选美国文理科学院院士;

2007年,当选英国社会科学院院士;

2008年,入选美国《外交政策》评选的“全球百大思想家”;

2009年,以其卓越的“智慧、洞察力和非凡的勇气”获得奥威尔终生成就奖。

托尼·朱特长期为《新共和》《纽约时报》《纽约时报书评》《泰晤士报文学增刊》等欧美主流媒体撰稿,并以尖锐的自由主义批评文风成为备受尊重的知识分子,拥有“知识分子中的知识分子”之美誉。

其主要著作有《战后欧洲史》《沉疴遍地》《重估价值:反思被遗忘的20世纪》《责任的重负:布鲁姆、加缪、阿隆和法国的20世纪》《思虑二十世纪》等。其中,《战后欧洲史》被誉为“关于战后欧洲历史的最佳著作”“短时间内无法超越的伟大著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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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者简介:

章乐天

独立记者、独立书评人和专栏作家。译作另有《开端》《思虑中国》《加缪和萨特》等。

前言
导论 巴黎之误
第一章 被遗弃的先知——莱昂·布鲁姆和妥协的代价
第二章 不情愿的道德主义者——阿尔贝·加缪和暧昧的难堪
第三章 局外的当局者——雷蒙·阿隆和理性的报应
进一步阅读
六十年后,一个更重的赌注(译后记)
人名索引
· · · · · · (收起)

原文摘录:

「我们的巴黎哲学家们宁要一个粗糙的框架,不要一部完成的著作,只要这作品够蒙昧主义,他们连草稿都喜欢……藏而不露的才是真正科学的——一伙巴黎玄学家喋喋不休地这样说;他们谁都没有干过半点儿科学工作。」
阿隆总结说,在法国,某种「泛文化」受到推崇,主要是因为它让人得以心安理得地谈论那些他们一无所知的东西。 (查看原文)

猫儒Daniel
6赞
2020-08-01 21:32:04

加缪关于「反叛的人」—— 其实也就是政治人——的个人观点,过多地导源于他对所有不当举措及后果的反对。雷蒙·阿隆在与进步知识界的论战中,不仅指责对方在认识论上的混乱,还揭露了他们谈论政治时前言不搭后语的显著弊病。而加缪也只能抓住一个主题,即道德上的污点来说事,因为他本人在讲到政治实践时也经常语无伦次。
自然,尽管加缪拒不接受做出各种政治决断的必要性,但他并不觉得这会令自己丧失力量。用奥利维埃·托德的话说,「阿隆想的是决策者,加缪则在乎他的读者」。在呼吁阿尔及利亚民间和解一年以后,加缪给一本白皮书写了一篇动人的序言,谈伊姆雷·纳吉(Imre Nagy)和1956年匈牙利革命,文中的这段话或许代表了他对这一问题的明确看法:为什么要在无望的处境下持道德立场,以及它的限制何在。「面对匈牙利悲剧,我们不论过去还是现在,在某种意义上都是虚弱无力的。但这不是全部。拒绝接受一个既成事实,一种对思想和心灵的警觉,拒绝把公共空间留给谎言和说谎者,决不放弃清白,即便它已被扼杀;根据这些原则,一种行动就是可能的。是的,这还不够,但却是必需的——为了降服另一种必然性,即所谓的『历史』必然性,为了回答它,抗拒它,在某些情况下抵消它,进而在一个长期的时间段里克服它,并把真实的人类历史向前推进,哪怕只是一小步。」 (查看原文)

猫儒Daniel
2赞
2020-08-01 22:06:02

—— 引自章节:第二章 不情愿的道德主义者——阿尔贝·加缪和暧昧的难堪